色,怎就独独对宸妃不一样呢?
难不成,真就因着宸妃那张勾人的脸?
西北角的南熏殿。
娴嫔一身淡蓝色的宫装,短短不过数月,整个人都显得苍白消瘦,哪里还有当日为贵妃时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样子。
她听着宫女的回禀,脸色愈发白了几分:“你没听错?皇上叫她住在原先的元和宫?还为着她将元和宫改成承平宫?”
因着太过激动,她说出这些话来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脸上很快就染起一阵病弱的红色。
宫女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主子也宽心些,皇上不过一时新鲜罢了,宸妃再得宠,也只是妃位而已,上头还有继后呢。”
“如今皇上捧着她,谁不将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能容得她诞下皇子吗?”
“而且,奴婢叫人打听了,宸妃如今还没诊出喜脉,兴许真的是身子有些问题,不好有孕呢?若是如此,空有宠爱又能有什么用处,没个孩子傍身早晚都要失宠,哪里能留住皇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