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

影像中，户高奈美子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对着镜头里的血枭主飞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这可真是……要好好感谢血团长呢。帮我除掉了这么一个执着又麻烦的‘心腹大患’。您不知道，这位夫人追查我们南美‘业务’的劲头有多足，线报说她已经搜集到足够证据，已经准备带队杀进我的‘主场世界’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抓捕！哎呀，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好害怕呢。”

她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但眼里全是讥讽。

“对了，我听说她还为此专门找占卜师卜算过，行动成功率超过九成呢！真是可惜呀，啧啧。”

梅瑞妮亚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最后一点支撑也被抽走。

占卜的高成功率与此刻沦为奴隶的绝境，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她坚持的正义，在更强的力量与更肮脏的交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血团长，”奈美子的语气里，那股志得意满却挥之不去，“这份‘礼物’，我非常满意。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确实有着坚实的‘互信’基础。关于【不死咒怨】的行动，我会再让人将调整后的细节方案发给夏雨夫人。”

“嗯。”血枭主只是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他对于梅瑞妮亚的正义感或悲剧下场并无兴趣，猎杀者协会的肮脏，他心知肚明，但只要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且能按规矩交易，他不介意与魔鬼共舞。

“那么，就不多打扰您了。”奈美子娇笑着，准备结束通讯。

在影像最后切断的瞬间，她似乎还故意对梅瑞妮亚投去一个胜利者炫耀般的眼神。

通讯结束，安全屋重归寂静。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梅瑞妮亚绝望的愤怒与户高奈美子得意的笑声。

血枭主缓缓向后靠进沙发深处，然后，他抬起手腕，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复杂界面。

上面跳动着关于昆池岩、关于涅槃团队、关于猎杀者协会、关于邓肯俱乐部、关于“旧核”的无数信息流。

梅瑞妮亚的遭遇，只是这个残酷轮回世界的一个微小缩影。

正义、邪恶、利益、力量……在这里纠缠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

他不在意网中的道德经纬，只在意如何利用每一根丝线，让自己和血腥团队，爬到网的顶端，成为织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