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祁哥。我这就去做。
行,去忙吧。
祁平离开后,南溪月正准备去给驾驶舱送水,5号突然轻声叫住她:南姐,你也被祁哥训话了啊?
也?南溪月捕捉到她的用词。
是啊,5号压低声音,南姐你不知道吗?他连小时数都没飞够就升了乘务长,也不知道怎么攀的关系。
是吗?南溪月笑笑,没太放在心上。五年飞龄,她早就对这种八卦见怪不怪了。
每次都要故意找几个人训话,而且总说得跟为你好一样,转头就给人打低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以前和他飞过?
飞过两次了,回回都是这个德行,拿着鸡毛当令箭,可讨嫌了。
小心点说,南溪月抬头扫了眼,也不怕被听见。
被她这么提醒,5号立即警觉,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去干活吧。南溪月说。
好。
凌晨6点20,飞机在维也纳国际机场降落。
南溪月回到酒店后,换下身上的制服,刚准备下楼用餐,便收到了温寻发来的消息。
eva:【落地了吗?】
南溪月:【嗯,已经到酒店了。一会儿下楼吃饭。】
南溪月:【你有东西要我帮买?】
eva:【?】
南溪月:【?】
eva:【我找你就非得是这个原因?】
南溪月:【那是要谈工作的事吗?还是等我吃饭回来说吧,现在房间有同事,不太方便。】
eva:【就不能是朋友之间问候吗?】
南溪月:【你交朋友都这么霸道吗?】
eva:【???】
下一秒,温寻的电话猝不及防了过来,将南溪月吓了一跳。
隔着一张屏幕,她甚至能想象出温寻此刻的表情肯定很生气。
南姐,怎么不接电话?听到铃声反复,正在收拾东西的同事不由感到奇怪,出声问道。
哦,我出去接。南溪月握紧手机,匆忙披了件外套出门。
到了走廊,手机铃声停了。
eva:【不接我电话?】
南溪月又回拨了过去,压低声音:我在走廊
不方便听电话还惹我生气?温寻冷笑,南溪月,你平时飞航班也这个态度?没被投诉?
你现在不是乘客,我没有服务你的义务。
我上次丢的耳机,你还没给我找到。
这根本是胡搅蛮缠。
南溪月沉默片刻。
那这位朋友,她声音一顿,你的朋友很感谢你今天的问候,不知道还有什么指教没有?
这还差不多,温寻总算被哄好了,你在维也纳的话,帮我买点东西?
明明刚才还说不要?
我可没说,温寻纠正她,我的原话是我找你就非得是这个原因?我从没否认过会找你帮我买东西,不信你查手机。
好吧,南溪月说不过她,不与她争辩,你要我帮你买什么?
嗯温寻思索了一会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我不是代购。
这不重要。
你没想到需要什么,就让我帮你买?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那她也不可能收温寻的钱。
你看着办吧,我不挑。
我南溪月最终还是应承下来,好吧。
打完电话后,南溪月到楼下的自助餐厅吃早饭。
其他同事都来得很早,和乘务长坐在一桌,边聊天边吃饭,餐桌上的氛围相当活跃。
南溪月不是很饿,在选餐区绕了一圈,夹了一块可颂面包,配上烤肠和蔬菜沙拉,最后要了一份煎蛋。
她没有坐在祁平那一桌,而是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其中一名同事见状,主动对她开口:南姐,你怎么坐那儿啊?这桌没坐满,你跟我们一起坐就是了。
坐在旁边的人冲她使了个眼色,凑到她耳边提醒:这个位子可是祁哥特意留给机长的。
同事立刻明白过来,不再提合桌的事。
南溪月一笑置之:没关系,我坐这里也一样。
话音刚落,便见邻桌两名同事目光越过她,落在电梯口的位置。
段姐,早啊。
过来坐啊,祁哥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呢。
早。伴随电梯门打开,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年仅29岁的机长气质凛冽,身形高挑颀长,干练的黑色短发下,眉眼舒朗,骨相更是无可挑剔,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绝佳的松弛感。
即便是第一次共事的同事,也多少有听过她的名字
段绮川,曾在一场台风导致机身严重倾斜的飞行事故中凭借经验判断安全着陆,未造成任何伤亡,连续三年获得明星机长头衔,是整个业界的天之骄女,学历和家世背景都是业内顶尖,传闻在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