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偏慢，像在斟酌词句：“在你之前，从没有人走过这条路，也没人能永远面面俱到。但，如果重来，你还会这样做吗？”

&esp;&esp;“我肯定不会再把这种知识，交给他人。至于研究和改写仪式……”裴月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大概不会变。毕竟，我还是骄傲的。”

&esp;&esp;“……我明白。”迟邪点了点头。

&esp;&esp;“时间。”裴月明呼出一口气，“我拥有的时间太少了。从我有印象开始，就有数不清的事情想做，总觉得一直走下去，就能改变一切，就能找到当年悲剧的真相。哪怕再多给我几年都好。”

&esp;&esp;他再次笑了笑：“反倒是现在，居然能清闲下来。”

&esp;&esp;迟邪沉默几秒：“可惜辉主还在暗处。要是再像昨晚那样，书页的事都得往后推。”

&esp;&esp;“几天，或者几周，已经很好了。”裴月明说。

&esp;&esp;迟邪笑了，偏头靠近他：“结果这难得的清闲，还被我拉着到处去找书。”

&esp;&esp;“没什么不好。这几天挺不错的。”

&esp;&esp;他们就这样一起躺在床上。

&esp;&esp;安静了很久。

&esp;&esp;窗帘拉得严实，晨光还是从顶端的缝隙渗了进来，在天花板晕出一小片金色。

&esp;&esp;迟邪说：“有个问题，我一直还没问过你。”

&esp;&esp;“什么？”裴月明的声音有点懒散。

&esp;&esp;“我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问。”迟邪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的琥珀色像是蜂蜜般柔和，“裴月明，你喜欢我吗？”

&esp;&esp;裴月明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声音中的困意越发明显：“剩下的书页不多，能被它讲述的回忆，也不多了。”

&esp;&esp;“是啊。”

&esp;&esp;“要是还有想让我知道的，到时候讲给我听。”

&esp;&esp;迟邪愣了下，旋即笑了：“这算是回答么？还是那么含蓄。”

&esp;&esp;“含蓄吗？”裴月明想了一阵。

&esp;&esp;最终他也笑了：“可能是有点。但对于我来说……对某个人好奇，已经是溢出来的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