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闻言回道:“没有储物空间。”
“噢噢,你身上?”项唯眼睛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询问:“你昨天不是说你前辈帮过林家人,他们才承诺有事可以拿着信物去找他们吗?你身上的鳞片是信物?那时候你也在?你认识林家人?怎么就用的你的鳞片?”
嘈多无口,他一时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风中凌乱了,什么东西啊,是他一个人类理解不了妖怪的世界吗?
沈霁月言简意赅地道:“不在,不认识。我只是从传承记忆里得知这件事,前辈用的是他身上的鳞片,我没有他的鳞片,就用自己的。”
???
还有这样?这算什么?冒名顶替?也不对,沈霁月有了那位前辈的传承记忆,应该也算是他的传承蛇,凭着这身份让林家人帮一下也说得过去。
但是你没有那位前辈身上的鳞片,不就是信物都没有了吗?你还造假用自己身上的鳞片,到时候被认出来,我们不得被他们喷几口唾沫,扫地出门啊?
项唯当即就想调头回去了。
这个小妖怪真是不懂人间秩序,不理解人情往来,以为拿个假的上门就能让他们帮忙办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股莽劲啊。
我跟你讲,这些政客老精了,骗到他们身上真是老寿星上吊,自找死路啊!
“拿个假的找别人帮什么忙?别到时候被他们打电话叫警察把我们当骗子抓了。”项唯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太大胆,我知道你当黑户很不安,但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送进警察局,不是暴露的更快吗?
“他们认不出来。”沈霁月那出那片鳞片,递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
项唯趁等红灯的空隙快速摸了摸,确实和一般的鳞片不一样,摸上去又光滑又冰冰凉凉的,总觉得一碰身上就很舒服,而且在阳光下看起来流光溢彩的,好看得不像凡尘中物。
“你怎么知道人家认不出来?”虽然一看就不是凡物,项唯还是不太相信,示意他快收回去,伸着手在这里待会被监控拍到要扣分了!
在他们说话的空挡,红灯转为绿灯,项唯重新启动车子上路。
沈霁月看着他,眼里有不明显的笑,说:“没有修行的人类认不出同族妖物原形,更别提一小块带着灵气的鳞片。”
简而言之,蛇要忽悠他们!
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十八年,尽管一直是待在校园里,偶尔被已经开始工作的人调侃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但项唯自认为要比沈霁月这个妖精更懂社会规则,也更会运用其办事。
谁成想,沈霁月这个妖怪办起事来也是十分灵活,还懂得利用人类盲区骗人呢!谁说的蛇的智商低的?这智商可太高了啊。
项唯对他刮目相看,原本要掉头打道回家的,现在也不回了,边开车边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
既然林家人认不出这信物的真假,沈霁月这个传承蛇去替前辈用掉这个恩情,相信前辈要是知道过往的乐于助人事件能帮到后辈,也一定会很欣慰的吧。
而林家人,那就更得庆幸了!
那位前辈也不知道是帮了他们多大的忙,才换来这个承诺的。而如今他们上门兑换恩情,只是求他们帮忙给沈霁月捏个来历,办个户籍身份证而已,又不是干什么监狱捞人,官商勾结之类有损他们仕途,又恩义两难断的事情,他们家偷着乐吧!
想明白后,项唯快快乐乐地开车前往。果然,林家人得知沈霁月是恩人之后,信物属实,又不要求户籍属地之后,一口应下此事,热情地说请他们吃饭。
两人当然婉拒了。
笑死,这些人八百人心眼子,几句话下来就摸清了项唯清澈学生的本性,要不是沈霁月维持着高人子弟,沉默寡言的高冷样,妖怪的事情早就暴露了。
就这,项唯怎么敢留下来跟他们吃饭,快快拉着沈霁月溜了。
解决了黑户问题,项唯一身轻松,自觉自己这个前主人也是比较尽职的,成功带着他融合进人类社会了么。
“你之后要一直还是人形的话,打算做什么?”
沈霁月说过现今灵气少,世间也没有可以医治他伤势的药,只能身体慢慢运功吸收灵气了,他也帮不了什么。
既然不知道他还要顶着这个人形过多少年,项唯就得关心关心他对未来的打算了。
看着一个刚成年的少年人一副经验老道,强装大人的样子,实在有点让人忍俊不禁。
沈霁月不是第一天化形,他在被项唯捡到之前,就已经以人形生活过,纵然没生活多久,就把自己搞受伤变回原形了吧,那也是除不善与人相处外,见识过各种人类活动的。
他这五年以蛇形被项唯养着,因为时常混混沌沌,灵智不在线,但清醒时也经常翻开传承记忆,云观看前辈们跟人类打交道的方式,纸上谈兵的经验也是经验。
“还没想好。”他如实道,人类各个年龄段所做的事情他都没体验过,一时之间对未来没有规划。
项唯见怪不怪,兴致勃勃地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