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啊,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比那些个贤君安君都要好呢,来你宫里寻你玩你都不乐意,真小气,我要告诉太夫舅舅去,不让皇帝表姐宠你了!”
宋伽宁气冲冲的跑出去,沈溪年心乱如麻。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许会惹太夫厌恶,皇上也会生气,甚至可能真的听宋伽宁的,不再宠他了,可……心中气闷的感觉像针一样,一下下扎在他心口,又疼又麻,他控制不住自己拒绝了宋伽宁,驳了他的面子。
罢了,就这般吧,我何时为女子这样生气伤心过?不是说好了绝不会喜欢她的吗,她若不宠,便不宠吧,此刻抽身还来得及,她许久不宠他,他也就不会再为她伤心难过了,也不会再喜欢她。
沈溪年坐在榻上愣愣的想。
另一边,姜衡屿刚处理完一些政务,便被太夫唤走。
太夫也是给宋伽宁吵的头疼,命人叫了皇上过来。
她到时,正对上宋伽宁红彤彤的眼眶,一副在谁那受了委屈的样子。
姜衡屿:???
她可没给人委屈受。
“女臣参见父后。”
太夫扶着额,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可算来了,伽宁说沈傧欺负他,赶他走,闹着要见你,跟你告状呢。”
姜衡屿:……
她就走了一会会,怎么还能闹出这事来?
“沈傧素来乖巧听话,怎么会欺负人,许是无意中说了什么话,伽宁自己想岔了吧。”
皇上看了宋伽宁一眼,都不问,就已经站在沈溪年那边了。
宋伽宁听她还帮沈溪年说话,更加愤愤不平,“才不是我想岔了,表姐你怎么净帮着外人啊,明明是他欺负我!”
姜衡屿不喜欢他说沈溪年是外人,沉声提醒了句,“沈傧是朕的君侍,算不得外人。”
她真如旁人口中所说,对沈溪年甚是宠爱,宋伽宁不服,“那他能有我们亲近吗,我们可是亲人,表姐,你不能向着他不向着我,舅舅你看表姐~”
见姜衡屿对他神色严肃冷淡,他转而就去找太夫撒娇。
“好了,沈傧怎么欺负你了?”
“哼,伽宁都叫沈傧殿下哥哥了,说想去找他玩,他还不同意,说什么有碍名声,怎么会有碍名声!我说舅舅也同意我去,他就叫舅舅罚他,说宁愿被罚也不想我去,舅舅,沈傧哥哥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表姐,你怎么宠了这样的男子啊,他连我都看不上,更不敬舅舅。”
宋伽宁嘟着嘴说沈傧坏话。
姜衡屿知道这其中肯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却不好直说,眉心紧紧皱起,“沈傧真是这般说的?不可能,沈傧素来懂礼,你若不招惹他,他怎会这般说话?”
宋伽宁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表姐还要向着沈傧,气呼呼的说她是重色轻弟,这话若说说旁人也就算了,可她是皇上,太夫当即拉了脸,“看来真是哀家与你母亲太过宠爱你了,竟这样不知分寸,皇上岂是你可以编排的,瑾星,送伽宁少爷回去,这几日便留在家里好生反省反省,学了怎么说话再出来。”
宋伽宁人都傻了,他是来告沈溪年状的,结果现在沈溪年没告成,反而叫自己遭了罚,正要再撒娇几句,就被瑾星眼疾手快的请走了。
人一走,大殿立时安静下来,姜衡屿揉了揉鼻根,寻了椅子坐下。
太夫虽也生宋伽宁的气,但不代表他就认可沈溪年的做法,皱眉道,“伽宁虽不懂事,但也不会胡编乱造,怕是沈傧真恃宠生娇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也要敲打一二,最近就不要再去他宫里了,免得他有了宠爱,时日渐久,谁都不放在眼里。”
姜衡屿不赞同太夫的说法,坚持,“沈傧他不是这样的性子,从不恃宠生娇,您误会他了。”
“连你都百般为他说话,看来沈傧真有好手段,当着你面时不说什么,偏偏你走了就欺负伽宁。”
宋伽宁再不好也是他们宋家的人,沈傧不给他面子,太夫多少会有些不悦,加之他如此盛宠依旧不孕,对沈傧也多了几分不喜。
姜衡屿语气十分无奈,唤了声,“父后,沈傧并没有什么手段,是女儿很喜欢他。”
能叫皇上喜欢,在太夫眼里便是一种手段。
太夫不听,只叫姜衡屿必须要冷着沈傧几日,不许再去他那儿。
姜衡屿想到平日里自己也总是十天半月不上后宫,罢了,顺着太夫的意思自己睡两日也成,免得太夫不高兴,又要念叨她。
谁知道,不过是短短两日,她便接到沈溪年被宋伽宁气晕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