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膝盖却软了软,冷冽的凤眼水雾蒙蒙,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明明在拼命摇头,脖颈却无意识地微微后仰,露出那段白得晃眼的后颈腺。体。
“你怎么进来的?!你刚才在门口还跟你哥谈道德……你的道德呢?”
可他说着说着,尾音就带上了鼻音,挣扎得毫无力气,每一次推拒都变成半推半就的拉扯,指尖抠在傅斯舟胸口,却像在挠痒痒,反而把人挠得更想把他按进怀里狠狠弄哭。
傅斯舟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沈宴洲雪白馨香的颈窝里:“我哥是个衣冠禽兽,虽然是个禽兽,但他至少还在乎外面那层衣服……”
“你跟他哪里不同?”
黑暗中,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抬起头,温热粗粝的指腹极其迷恋地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
“我跟他不一样。我道德沦丧。”
“在嫂嫂面前……我从来就没有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