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了挑眉。
&esp;&esp;“直哉你的毅力真是让我钦佩。”
&esp;&esp;现在木已成舟,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禅院直哉还要垂死挣扎n次。
&esp;&esp;他很佩服。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他真的要气死了。
&esp;&esp;这家伙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esp;&esp;“你不怕……”
&esp;&esp;桑原新也出声打断。
&esp;&esp;“如果直哉想的话,那就尽管来好了,直哉少爷可是咒术师,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想要杀死我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甚至抬抬手就能做到。”
&esp;&esp;禅院直哉:“什么?”
&esp;&esp;话刚说完,新也大美人那张漂亮的脸就埋进禅院直哉的肩窝里,整个人一动也不动的,看上去格外可怜。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不是,这家伙委屈什么啊?
&esp;&esp;他都还没叫委屈呢!
&esp;&esp;第48章 精粹
&esp;&esp;等禅院直哉站在洗漱台前叼着牙刷,已经快到正午了。
&esp;&esp;一晚上没睡好,他等会儿是肯定要睡个午觉补补的。
&esp;&esp;“桑原新也那家伙,该死!不,简直是死不足惜。”
&esp;&esp;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压根没什么反抗,就很顺从地接受了。
&esp;&esp;一定是桑原新也给他灌了药的缘故。
&esp;&esp;不然他才不会那样。
&esp;&esp;禅院直哉闭了闭还有些肿涩的双眼,控制着心中如海浪般翻涌来翻涌去的暴躁。
&esp;&esp;“怎么会有桑原新也那么讨厌的人?呸!!”
&esp;&esp;镜子里的金发咒术师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自己身上敞开着的宽大衬衫。
&esp;&esp;他来的时候可没有专门带衣服,身上这件当然是桑原新也的。
&esp;&esp;反正那家伙有很多衣服,他穿一件有什么关系?
&esp;&esp;一打开这套公寓的衣帽间,随便翻翻,都能让他挑花了眼,什么款式的都有,有花里胡哨的设计款,还有简洁大方的单品。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和桑原新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尺码不同。
&esp;&esp;显然他们俩喜欢看同一种类的时尚杂志,并且审美惊人得相似。
&esp;&esp;不过比起更贴合身心的衣服,桑原新也似乎更喜欢宽松一点的?
&esp;&esp;很多衣服他穿上,都大出了小半圈出来。
&esp;&esp;总不可能是桑原新也的身材比他好吧?
&esp;&esp;有吗?
&esp;&esp;昨晚的记忆相当混乱,他就记得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被压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然后随着富有弹性的床垫温吞回弹,那个过程相当磨人,几乎要让他窒息了。
&esp;&esp;而桑原新也……
&esp;&esp;呃……
&esp;&esp;桑原新也的腰挺有力的?
&esp;&esp;腹肌比他多两块!
&esp;&esp;可恨!
&esp;&esp;禅院直哉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凉飕飕的风一下子顺着敞开的衣襟灌了进来,冷得他一个哆嗦。
&esp;&esp;他凝眸看向镜中。
&esp;&esp;金发青年可以说是满身狼藉,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触目惊心的掐痕咬痕,他身上就没有一块稍微能看得过去一点的好肉,这些痕迹估计得一周才能完全淡掉。
&esp;&esp;该死的桑原新也。
&esp;&esp;下嘴那么狠。
&esp;&esp;他都没把桑原新也怎么样,那家伙就咬得他满脖子都是牙印,有的地方都渗血结痂了。
&esp;&esp;想到这,禅院直哉刷牙的动作一顿。
&esp;&esp;“不对啊!”
&esp;&esp;他昨天晚上没喝酒,桑原新也喂的那颗“鱼油”也没有让他思维错乱的效果,意识当然是清醒的,桑原新也这个变态做的时候还习惯开灯,他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他明明记得自己用力挠了很多次那家伙的后背,怎么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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