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金蔓毓才单位,被通知部门几个领导内部开个小会。
李健小声在金蔓毓耳边:“金部长,刘部长在姚部长办公室等着了。”
金蔓毓看看手表,也没迟啊,现在距离上班时间有二十分钟呢,姚部长和刘栋都上班了呀,李健王思敏也都在办公室,金蔓毓甚至有种迟了的感觉。
金蔓毓真的不知道非要早么一会儿干,现在又没有需要加班的工作。在看,除了广播员,其人按时上班可以了呀。
之前金蔓毓掐着点上班的,被刘栋提醒了好几次,金蔓毓当没听见,王静焦玉萍也特意和,别卡着点上班。连姚部长和金蔓毓的老上司,现在工会主席王进军,也提点金蔓毓注意上班纪律。
但让金蔓毓早,也不那么容易做的,没有办法,只好和迟骏搬回厂里住。样上班近一点,同样时间床,住单位宿舍,再骑辆自行车,能提前二十分钟。
但即便样,金蔓毓依旧部门里得比较晚的。金蔓毓下定决心,不管领导,提前二十分钟岗的极限了,绝对不能再提前了。
敲门进姚部长办公室,果然见刘栋正和姚部长话。
见着金蔓毓,姚部长招呼坐下,:“蔓毓,正好了,我有件事和有刘栋商量商量。”
即便工作多年,金蔓毓改不了听着领导话在心里嘀嘀咕咕的坏毛病。,正好我了,不通知李健让我的嘛。
但面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姚部长开口:“第一件事呢,以工转干的个名额,部里不少年轻人都工作时间也不短了,我着和领导申请让从工人转岗转成干部,意下如何?”
现在李健,王思敏有宣传部两年招进的好几个年轻人,都以工代干招进的。去年李健和王思敏以工转干,宣传部的干事了。
据金蔓毓所知,宣传部其实空着的干事名额不少。像金蔓毓负责的文艺宣传股有两个干事名额,办公室和后勤各有一个名额。现在李健用了一个文艺宣传队的名额,王思敏用了一个办公室的名额,金蔓毓里剩两个。
刘栋负责的新闻宣传和组织学习两个股室干事名额应该更多,加应该有六个,现在空着一半。
金蔓毓也不知道姚部长有打,直接开口:“部长,您既然问了,我我的法,办公室王思敏干事了,工作也认真负责。文艺宣传股呢,去年干事名额给了李健,李健担任了厂文艺宣传队的副队长,也没有辜负领导的信任,干得好,今年带领着文艺宣传队的同志下乡,给不少老乡带了鼓舞,表扬信也收了不少。另一个名额,我提议宣传队的副队长队长梁胜利。”
姚部长拧眉:“梁胜利?不车间的工人嘛?”
刘栋也和金蔓毓使眼色,让金蔓毓闭嘴。
金蔓毓当看不见,:“,梁胜利车间的工人,但表现同样突出,之前没有给以工代干的机会,因为虽然文艺方面的才能不错,但文化水平实在有些低。两年我也催着上夜校,现在不敢相当于高中生水平,但也够得上初中的水平了。最重要的不仅擅长表演,组织能力也强。所以我着,个以工转干的名额留给。”
姚部长看着金蔓毓,沉默一会儿,:“我知道个小梁,确实能力不错,但之前连以工代干的待遇都没有享受,么直接转成干事,厂里怕不容易通。若看好,可以让先以工代干,享受干事待遇嘛。我记得股室有个姑娘,叫着,不也不错啊。”
刘栋看着金蔓毓,做了个“庄”的口型,金蔓毓翻白眼,但忍住了,笑着:“我股室除了文艺宣传队以外,只有三个人,李健,有陈睿,庄小满,部长您的?”
“庄小满,对,小庄,我印象比较深的个姑娘。我经常早上上班,见在处理工作了,晚上有时候我加班,下班后见股室灯亮着,走进一看,果然在加班,个小庄真个勤奋肯干的好姑娘。”
金蔓毓心里有些不高兴,姚部长把个以工转干的名额给小庄,直行,干得好像金蔓毓把股室的活儿都派给小庄,害得小庄常常加班似的。
在金蔓毓看,小庄和小陈工作能力差不多,领导提拔谁都没有意见。只借着个机会让梁胜利得以工代干的待遇。
梁胜利和李健才文艺宣传股的顶梁柱,去年金蔓毓给李健申请转干事了,当时提了让梁胜利享受干事待遇,姚部长不同意。
今年如果姚部长不同意,那大不了股室个干事名额空着呗,反正金蔓毓作为股室负责人,虽然没有决定权,但有否决权。
看着姚部长,笑着:“啊,小庄个姑娘确实勤奋,俗话,笨鸟先飞。同样的工作,如果交给李健,可能上午下班前完成了,交给陈睿,也能在下午下班前给我一个结果。
但小庄吧,能力确实不够突出,经常晚上下了班得加班,第二天早上早早了继续磨工作,磨第二天中午,我催了,又开始着急忙慌的找李健和陈睿帮忙。等两人帮修修改改,才能给我看看弄出的东西。”
着金蔓毓也叹气:“可样了,弄出的也需要完善。有时我看着工作的结果都生气,但那么努力,实在不忍心批评,打击的工作积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