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
&esp;&esp;安娜不知道叶韶是谁,安娜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温暖的怀抱了,她窝在叶韶的怀里,泣不成声:“我不是做这个的……我原本在纺织厂工作……我可以织布,我会赚钱,但他们嫌那样太慢了……那个男人……他掐我脖子,说我越叫他越兴奋……我后来就不叫了……”
&esp;&esp;叶韶只好安静地任由她发泄,等她终于安静下来,才再度开口:“安娜,听着,我可以帮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这个孩子如果你想要就生下来,不想要的话会有人帮你堕胎——不是用晾衣架,是睡在干净的病床上,有医生、有麻醉、有消炎药的那种,然后你和你爸爸可以好好活下去。”
&esp;&esp;安娜的眼睛红通通的,就那么看着叶韶。
&esp;&esp;那样的眼神,是……是被反复践踏、反复碾碎、却又始终没能彻底死去的,极微小的火种。
&esp;&esp;过了许久,安娜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esp;&esp;但她仍然颤颤巍巍地问:“我需要给出什么东西吗?”
&esp;&esp;她已经太熟练了——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帮你,你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身体,尊严,性命,灵魂,总得给一样。
&esp;&esp;叶韶长长地叹息一声,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件外套给安娜披上:“不要信仰任何神。”
&esp;&esp;安娜怔住了:“就这样吗?”
&esp;&esp;“就这样。”叶韶柔声道,“以后好好劳动,好好生活,睡觉,交朋友,攒钱,孝敬你爸爸。如果累了,我可以教你唱一首歌。”
&esp;&esp;安娜小声问:“什么歌?”
&esp;&esp;“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叶韶轻轻把安娜扶起来,用符咒开始传送,星光包裹了她们,“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esp;&esp;窗外,红剧场依旧纸醉金迷。
&esp;&esp;但屋子里,已经响起了那首曾经让一个世界天翻地覆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