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近年来世界之壁的哆嗦比以往好多年都多，叶韶在996修补，他也在四处救火，要是再让厄难之主抖出儿个巨型漏洞来，大家就真别活了。

&esp;&esp;但叶韶很意外：“您已经到了能直接影响神明状态的程度了？”

&esp;&esp;“那倒没有。”赫尔曼说，“如果我要挑活着的拔河对象，可以是莫薇拉殿下，也可以是另一位与教会关系微妙的圣灵。但无论对手是谁，无论输赢如何，主都必然有所感应。而在我看来，我并没有必要去挑战他们。”

&esp;&esp;叶韶来了兴趣：“您还可以挑战谁？两位教皇吗？”这听起来像是在教会内部搞政变啊！

&esp;&esp;“两位教皇与我位阶相同，只是比我年长而已，挑战他们没有意义。”赫尔曼说，“不过……厄难大教堂的地底，借着信仰之力，封印了一些被墙外的气息污染了的神奇物品。”

&esp;&esp;叶韶眉目微动：“您自己都说那些神奇物品被污染了呀？”

&esp;&esp;赫尔曼看叶韶。

&esp;&esp;然后叶韶就自己不好意思了起来：“老师也发现了？”——其实墙外的污染就是对教会的人来说危险性比较大，对修真功法来说算养分来着。

&esp;&esp;“学了那么久的功法，再不发现成什么了。”赫尔曼无奈，“连主都有些忌惮那些气息，所以教会只将它们封印而非打碎了形成魔药，既然对你我来说意义不同，为什么不选择那些死物，而是选择莫薇拉殿下或是那位圣灵呢？”

&esp;&esp;叶韶总觉得赫尔曼是在教她可以去哪里偷魔药来炼化，但她没有证据。

&esp;&esp;只好啧了一声，才想调侃赫尔曼两句，便已经感受到了空间波动的前兆，她知道不能聊下去了，便转了个话题：“老师，关于001的修补，我之前可能是思路被局限了，这两天我想到了新的思路。”

&esp;&esp;赫尔曼也答得无比自然：“是吗？”

&esp;&esp;叶韶张嘴，正要把话题接过去，身边便已经泛起传送的星光。

&esp;&esp;是莫薇拉。

&esp;&esp;她脸上带着慵懒中带着宠溺的笑意，仿佛只是忙里偷闲，来看一眼自家不省心的小孩，在神国时濒临失控的模样仿佛只是幻觉：“聊什么呢？”

&esp;&esp;“我突然有关于001的灵感啦！”叶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正在和老师探讨呢，殿下要听一听吗？”

&esp;&esp;她还站了起来，在那个简陋的厨房倒腾出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殿下，来都来了，吃两口嘛，我今天特地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esp;&esp;叶韶的语气……撒娇，炫耀，疯狂暗示着“快问我到底是什么好主意”，一点也没有刚刚还在琢磨如何把神明拉下神坛的痕迹。

&esp;&esp;莫薇拉便接过了叶韶的筷子，“所以……这顿饭，是为了庆祝你想到了001？”

&esp;&esp;“嗯呐！”叶韶用力点头，就差身后有条尾巴在摇。

&esp;&esp;“谁批准你想001了？”莫薇拉在毁气氛上向来是有一手的，“你是在苦修，圣女小姐。”

&esp;&esp;叶韶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esp;&esp;莫薇拉的嘴角弯了起来，她一边给自己捞了一筷子牛肉，一边说：“算了，想都想了，方案写得怎么样了？”

&esp;&esp;“还没有开始写……”叶韶小声回答，“只是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思路方向。”

&esp;&esp;她赶紧又补充：“但是殿下，有思路已经很不容易了，001卡了我那么久，我掉了多少头发啊……”

&esp;&esp;莫薇拉笑容已经到达了眼底，她把那筷子牛肉吃完，说：“刚才在神前会议，主的意思，等你正式行礼的时候，祂会投注目光看着。”

&esp;&esp;“天呐！”叶韶轻呼一声，“我……我突然好紧张！”

&esp;&esp;“紧张什么。”莫薇拉给她夹了块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你又不会直接去神国见祂，祂只是从神国投来注视，看你一眼而已。”

&esp;&esp;“哦……”叶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说，“那……我要打扮漂亮点。”

&esp;&esp;莫薇拉的笑意更深了：“可不是，第一次见父神呢。”

&esp;&esp;叶韶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试探道：“父神？我可以这么叫吗？”

&esp;&esp;关键……迪恩，还有塞勒斯，这两位已知的姓了厄难的选手，也是喊“主”的呀。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