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门,因此陪他一道来。”
郗纪元觉得孩子太不知忌讳了,“这地方阴气重,你一个姑娘家,合该绕开了走才对。过会儿在日头下站着,别上阴寒处去,或是上车里坐着,总之别进大堂,记着了?”
在爹爹心里,官场上可以百无禁忌,但女儿不一样,身子弱,阳气也弱。这处处充斥着冤魂的地方犹如阴司,弄得不好就冲撞了,还是避忌些,安全为上。
郗彩诺诺点头,“记着了,我在廊子底下等着你们。”
司隶校尉回身看了看,日晷上的指针指向巳时二刻,便拱了拱手,“时候到了,二位请吧。”
一场秘密的处决,不能惊动太多人,左右都是衙门内的官员。
郗纪元瞥见兵曹从事手上托着托盘,盘中放置一只青铜盒子,花椒隐约的麻香飘散出来。以往令人口舌生津,这回嘴里竟淡得像干涸了百年的老井。
脚步分外沉重,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时候暂且不嫌弃杨训了,抬手冲他比了比,“贤婿,你先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