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即使宋嘉年现在是未完全分化的状态,不可标记。
况且未分化状态标记他,还会让他的腺体受到严重的损伤,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分化。
江默明明有机会趁此报复他,可他连这个危都不想趁,就是怕真的跟他扯上更深的关系。
宋嘉年要求他做到哪一步,他就做到哪一步,多的绝对不会做。
或许仅有的一些私心,是看到平日欺压他的宋嘉年,在他身下发情成一滩烂泥有些畅快,所以想要借着这难得的、能随意摆弄宋嘉年的机会,发泄近期的郁气,他无言地将欲望宣泄在他身上,借此小小地反抗一下。
宋嘉年感觉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从股缝插了过去。
前端被人连着后面插过来的东西,一块握在了手里。
宋嘉年的腰一下子塌得十分漂亮。
江默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他的尖叫,也堵死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胯骨抵着他,无声地顶撞着他的屁股。
宋嘉年的手肘抵着床,身体往前趴下去,又马上被人捞起来。
“跪好。”
草!小畜生嗯
宋嘉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要被烤化了的棒冰,从上到下都在淌水。
浓郁的酒香将他包裹,让他脑子眩晕。
他开始后悔刚才说不能干他。
江默今天戴了止咬器,连亲也不能亲了,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了。
宋嘉年到了满足,可身体还是躁动着,想要更多。
江默的手指不知道多少次抵开他软烂的生殖腔。
他几乎是没有停歇地被推上高峰。
宋嘉年哆嗦着回头,嗓子都是抖的,“可以了,够了,不要了。”
可能是他声音太小了,江默没听见,手指继续深入。
但后来宋嘉年觉得,可能因为江师傅是个计时的钟点工,一定要兢兢业业的做满两个小时,根本不管雇主受不受得了。
因为宋嘉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闹钟声。
闹钟一响,江默果断抽身离开。
宋嘉年看他还硬着,问他要不要帮忙,被江默回绝。
对方毫不留恋地抽身,走进浴室。
接到宋万宏电话的时候,宋嘉年趴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不自觉打着颤。
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几次,不过江默好像只射了一次。后面他实在没东西射,哭着求了两句,江默才在他腿间蹭出来。
他身上没有留下让人能一眼就看出不对的痕迹,只有后颈和肩胛骨处,留下了一些交错的红痕。
再就是隐隐有点刺痛的大腿内侧。
浴室里哗哗响着水声。
宋万宏生气地问他跑哪去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今天是吃药的日子,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不安全。
找了点借口搪塞几句,说自己目前状况很好,马上就回家。
挂断电话,江默从浴室走出来,腰上围着条浴巾,嘴上依旧戴着止咬器。
他站在床边,“要我帮你洗吗。”
他一靠近,带来冰凉的水汽。
宋嘉年摇头,颤颤巍巍坐起来,“不洗了,赶时间,我回去再洗。”
扶着腰下床,踩在地上的一瞬间让宋嘉年骂了句祖宗。
江默接住倒过来的人,他才洗过澡,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沐浴露香,宋嘉年觉得好闻,鼻子动着,偷偷多闻几下。
他隔着止咬器摸了摸他的嘴角,短时间内激素大起大落,有之前的快乐衬托,现在的平静显得那么让人悲伤。
何况宋嘉年依旧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没有满足。
“今天不能亲了,好伤心啊。”他调笑着说。
江默勾着他腰拉向自己,低下头:“帮我摘一下。”
宋嘉年按在他脑后的扣子上,摩挲了下,解开。
止咬器勒得太紧,在江默鼻梁上留下一道印子。
宋嘉年喜欢深吻,但他只拿嘴唇碰了碰他嘴角的伤。
“怎么弄的?”
江默还在看着他,“还好,不疼。”
宋嘉年诚恳道:“我可以帮你出气,免费的,不用你付出什么。”
“不用。”
宋嘉年耸耸肩,“好吧。”
他嘴上说好,请假在家躺尸的几天,暗中叫人去查。
对面总使手段找茬,老张实在受不了了。
动用了点关系,想办法查清楚了对方的位置,准备也给对方上点手段。
对面估计是靠这门生意赚了不少钱,住的是个独栋别墅。
明着来,硬着干,老张和江默小门小户,还真不一定能落着什么好。
老张把这事跟江默说了一下,江默不同意,他就准备偷着干。
去的时候,别墅门开着,里面传来拳脚击打还有闷哼声。
老张觉得有些不对劲,悄么声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