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眼睛一亮，还未说什么，就见玉霖笑着笑着笑出泪来，

&esp;&esp;“原来是这样。逮着我做什么？灵药谷中你那另一位恩人，死在魔族的大火里了。那位救我们出困境的师姐，死在魔门秘境里了。”

&esp;&esp;玉霖深深呼出一口气，伴着喟叹的气息淡淡地说：“只剩我了，楚风眠。没必要把曾经的美满再给我看了。”

&esp;&esp;……

&esp;&esp;人若没了归宿，总该想到最热闹的地方去，去蹭一蹭人间的烟火气。

&esp;&esp;天气也好，漆黑的夜空左右也闪耀着几颗星星。绚烂的烟花一声又一声地绽放在空中，耳边人声交谈不断。

&esp;&esp;真热闹。

&esp;&esp;玉霖抱着剑，双手环抱抬头看着烟花盛宴不自觉出了神，半晌又自嘲一声向前走去。

&esp;&esp;已经不记得这是到皇城的第几日。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好似游离世间的鬼魂，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esp;&esp;许是前半生太过圆满，他才执着于去抓住这份镜花水月。可只一触碰便回到冰冷的现实，发觉自己一无所有了。

&esp;&esp;玉霖微微低头看向前方的青石板。

&esp;&esp;额前的乌发盖住他的眼睛，他也不拂，任由细密的头发一根一根串成帘，在他的视线遮盖上一层灰黑色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