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来者必然非是常物。

&esp;&esp;“前辈。”秋眠低声道：“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很多。”

&esp;&esp;他站在修士身后，手中的殷红长剑如淌淋漓血色，也流入他的双眸中。

&esp;&esp;血厄宫主的这一双眼睛靠禁术复明，又与夺主剑相连，夺主剑斩有违因果之人物，他若有杀意，便可见目标。

&esp;&esp;但他们看不见。

&esp;&esp;没有呼吸，也没有灵息。

&esp;&esp;更没有声音。

&esp;&esp;唯一可以感觉到的便是拥挤。

&esp;&esp;一室之内，东西越进越多……

&esp;&esp;以陌尘衣的修为境界，他能或多或少能有一种缥缈的感觉，这感觉的由来没有理由，就像是他能察觉到法则的力量。

&esp;&esp;不能理解，却可以被感知。

&esp;&esp;而秋眠借住与因果琴配套的夺主剑，大抵也能与他有相似的察觉，此时他觉得胸口发闷，空气不流通，有很强的窒息感。

&esp;&esp;似乎这不大的学堂，已经密不透风，人满为患。

&esp;&esp;“眠眠。”陌尘衣忽然道，“接下来的画面，恐怕有些恐怖了。”

&esp;&esp;秋眠见他似已有对策，便道：“无妨。”

&esp;&esp;陌尘衣捏了个法诀在手，还是不怎么放心，再确定了一遍，“真的无妨么？你怕鬼不？”

&esp;&esp;秋眠：“……真不怕。”

&esp;&esp;陌尘衣低笑了一声，随之念道：“风来。”

&esp;&esp;呼——

&esp;&esp;不同于之前的摧枯拉朽的狂风，这一次的风又柔又徐，仅能撩动纤毫。

&esp;&esp;但此风过处，却是鬼相横生！

&esp;&esp;秋眠屏住了呼吸。

&esp;&esp;在他们身边，全是“人”。

&esp;&esp;立起来的。

&esp;&esp;薄薄的。

&esp;&esp;——纸人。

&esp;&esp;从门缝里，从窗隙中。

&esp;&esp;几十个纸人一同拥了进来。

&esp;&esp;它们以刁钻的角度纵向立着，无灵无声，无气无身，每张纸的侧面，都薄的还不如一根头发丝儿，如果不是被风吹动，根本无法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