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听见答应,欢呼一声后,立刻抱住了。
&esp;&esp;抱了一会儿,两人才都有些依依不舍地分开。
&esp;&esp;尤泠乐滋滋将公寓的门打开,柏宜青进去之后,刚将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得及换鞋,被尤泠按着肩膀,抵了门上。
&esp;&esp;后背肩胛骨处抵着尤泠的手掌,所以柏宜青并没有感受疼意。
&esp;&esp;快,全部的心神都被尤泠压在皮肤上灼热的吻给摄取。
&esp;&esp;次的吻和上次被动的吻完全不一样。
&esp;&esp;两人不再单纯姐姐妹妹的家人关系,变成了能更加进一步发展的、可以开始性行为的恋人关系。
&esp;&esp;家人之间不可以接吻。
&esp;&esp;但恋人之间可以。
&esp;&esp;感受着对方急切的舌尖在口腔中扫荡,柏宜青的呼吸被轻微的水声搅得有些乱。
&esp;&esp;能感知尤泠的舌尖在口中描摹,像曾经看尤泠无数次的油画创作一样。耐心、细致。
&esp;&esp;仰着头,原本自然垂落的手顺着女孩按在身上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往上摸索,最终双手圈住了尤泠的脖颈。
&esp;&esp;手臂收紧,将两人原本隔着一段的距离变得更加近了些。
&esp;&esp;柏宜青感受着肩胛骨上手指轻轻摩挲的力度,最终也有些生涩地伸舌,主动参与和尤泠的热吻。
&esp;&esp;舌尖勾缠,两人各自的气味在口中蔓延开。
&esp;&esp;身体各处都带着对方的气味,像专属的秘密标记。
&esp;&esp;意识清冷害羞的人主动后,尤泠的胸膛像有一团火在烧。
&esp;&esp;几乎将的整个人都燃烬。
&esp;&esp;一点一点地向柏宜青靠近,和吻得更深,最后两人的身体也紧紧压在了一。
&esp;&esp;两人柔软窈窕的曲线相贴合,无比亲昵密切的距离。
&esp;&esp;不知道个吻底持续了多久,柏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气。
&esp;&esp;尤泠实在吻得太深了。
&esp;&esp;不知道尤泠底换气的,只觉得在个缠绵至极的吻中几乎要窒息。
&esp;&esp;所有的氧气都在肺部一点一点消失,在快要被完全榨取干净的时候,推着尤泠的胸膛,才能换被渡一口气的机会。
&esp;&esp;在热烈的吻中,脸颊耳尖一点一点爬上绯色,都意料之内。
&esp;&esp;意料之外的情况有更多。
&esp;&esp;比如,从脸颊漫颈脖的薄粉。
&esp;&esp;再比如,软得几乎站不稳的腿。
&esp;&esp;有……月退间粘/稠的氵显意。
&esp;&esp;柏宜青基本没有太多的生理需求。
&esp;&esp;以往的生活被工作、学习、养小孩些事情占得满满当当,并对于些,能从中获得满足感。
&esp;&esp;那些生理需求的浮现少,虽然不完全没有,但完全不像此时样。
&esp;&esp;只接吻已。
&esp;&esp;仅仅只一个吻。
&esp;&esp;被养了五年的小孩亲湿了。
&esp;&esp;即使两人恋人关系,柏宜青心里有负罪感。
&esp;&esp;女人阖了阖眼,将脸侧去,躲了尤泠黏黏糊糊要凑的脸。
&esp;&esp;一手抵住尤泠的胸膛,一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脑子里的思绪有些乱糟糟的,羞赧的情绪几乎快要将大脑的全部空间都挤占。
&esp;&esp;太糟糕了。
&esp;&esp;实在太糟糕了。
&esp;&esp;身体要让浅尝辄止给拉响的警报吗?
&esp;&esp;尤泠索吻被推开,有几分茫然。
&esp;&esp;将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软乎乎问:“啦?”
&esp;&esp;柏宜青感受着落在颈脖上温热的呼吸,那点儿身体触感再次被无限放大。
&esp;&esp;不尤泠呼吸的温度已,便足以将的身体反应勾动。
&esp;&esp;阖了阖眼,抬下巴凑了尤泠的耳边。
&esp;&esp;对女孩轻声道:“尤泠,被亲湿了。”
&esp;&esp;尤泠听着的话,最开始没有反应。
&esp;&esp;几秒后,的耳尖变得灼热。
&esp;&esp;有些磕磕巴巴道:“

